你也覺得手機在偷偷監聽你嗎?不,你真沒那么重要

你是不是也總覺得你被手機中的App竊聽了?好像我們說了什么就會給我們推送相關的內容,聊了什么產品就能在某寶上看到。

不止是你有這樣的疑問,一名開發人員也懷疑Facebook總是在監聽他,于是他就做了一些研究,他發現了Facebook監聽的計算復雜性,來看看他怎么說~

在幾個月封鎖開始之前,我請了一位朋友過來聚餐。他在進行生酮飲食,即高脂肪、低碳水化合物,主要是肉和奶酪的飲食機制。他還告訴我,白瀧面條也可以。我不知道煮什么才好,白瀧面條并不是一個好建議。另一位客人是素食主義者,所以肉、魚、蛋和奶酪都不吃。我自己嘟嘟囔囔著生酮飲食的黑暗點評。最后,我們去了一家餐館。

那天晚上晚些時候,當我在Twitter上滾動瀏覽時,一則關于生酮飲食的廣告彈了出來。我以前從來沒有對節食表現出絲毫的興趣,我的腦子一直在運轉。Facebook和Twitter是否在秘密地竊聽我的談話?我想象Zuckerberg(Facebook創始人)和Gene Hackman一樣的身影,在暗處戴著耳機, 決定要推給我哪些廣告。

手機有耳朵,筆記本電腦有眼睛

那么,可以直接說:不是的。我們的手機并沒有偷偷地監聽我們。

我們知道有許多方式表明Twitter和Facebook做不到這一點。當開發者為iOS編寫應用程序時,它會在蘋果控制的操作系統上運行。Facebook不能直接訪問麥克風并開始錄音。這款應用程序必須通過蘋果系統編寫的代碼。Facebook請求音頻時,蘋果系統會詢問用戶是否想讓“Facebook”訪問麥克風。

如果他們愿意,手機會向Facebook發送一個音頻流。如果他們不愿,那就沒有。蘋果系統的代碼是一個軟件防護墻,如果軟件沒有得到用戶邀請,它就不能訪問。

“更多”里包含許多小心思。這是在iOS上運行的Facebook

APP使用麥克風時,屏幕頂部會出現一個工具條。當我抱怨我的生酮飲食朋友時,屏幕上方并沒有任何工具條。但是,我還是感到不安。我檢查我的手機,查看哪些APP可以訪問我的麥克風。我知道沒有必要這樣做,但還是做了,認為最好還是檢查一下以防萬一。這讓我想起了一個傳說:在哈佛,摩擦某個雕像的鞋子會帶來好運。常春藤盟校的學生十分聰明,并不迷信。但是,左腳的鞋子仍然因為被摩擦而發亮。你懂的,就是以防萬一。

我想,或許是Facebook找到了繞過蘋果系統安全檢查的方法。但是,我們可以通過監控Facebook從我們手機發送的數據來再次驗證這一點。如果Facebook發送音頻,我們會看得見。即便他們找到了掩飾流量的方法,發送這種音頻需要大量的帶寬。當電話繳費時用戶就會發現了。而且,我們計算一下就會發現這是不可行的。Antonio García Martínez在《連線》雜志上說“網絡語音通話大約需要24kbps,僅在美國,每天就需要20千兆字節(pb)。”Facebook的數據中心很大,但沒有那么大。

除此之外,還存在處理音頻、查找關鍵字和投放廣告的成本和計算復雜性,以及它是否真的有效的問題。正如Martínez所說,“人類語言充斥著諷刺、影射、雙關語和各種混淆。”我直接和Siri對話時,它才勉強干活。計算機還不夠智能,不能理解我們的講話。Facebook根本無法一直錄制我們的音頻。你的手機會變熱,電池會耗盡。哪怕沒有數據保護法,物理法則可以在這里保護我們。

Facebook也否認秘密錄制音頻,盡管這算是我找到的最難以令人信服的證據。

測試表明,Facebook并沒有監聽

我寫軟件,我有在Facebook工作的朋友,我使用API和手機APP處理事情,所以我可以很好地判斷這些聲明的真實性,但我仍然無法不懷疑它們在監聽。它們能找到一種繞過物理學的方法嗎?這已經變成了我的“911事件是內部人干的”(陰謀論)。

2001年9/11事件發生后,美國就出現了這個陰謀論,認為布什政府事先已截獲恐怖分子的行動計劃,但故意不攔截,令其成功,以此構成美國以反恐戰爭為由在全球的軍事格局調整。相信這一理論的人自稱"truthers"(尋求真相者)。

我已經做了兩次小測試了。我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Facebook,對著空氣大聲說:“天哪,我真的很想去巴哈馬度假。”“老天爺,我的汽車保險太貴了。如果有人能找到更便宜的報價,那就太好了。”

什么都沒有。我覺得很傻。

但是第二天,我仍然懷疑地看著每個廣告。那些揭穿陰謀的聰明記者們,也被這些陰謀所誘惑。《新政治家》雜志(New Statesman)進行了一項與我類似的(同樣不科學的)研究。

當然,他們得到了相似的結果:Facebook沒有監聽。

我發現這不是理性的人們重復談論的唯一謠言。計劃性淘汰是新產品出現時,老產品停止工作;軟件更新的目的是減慢舊設備的速度;智能手機致癌;黑客通過你的筆記本電腦攝像頭偷偷地監視著你;諸如此類的事情。

有時只是數學問題

問題在于科技公司做事看著不太可靠。通過麥克風監聽我們以投放廣告正是他們會做的事情。這非常有他們的特色。蘋果公司正在減慢舊手機的處理器速度,無可否認是為了從容處理退化的電池,但是我們認為手機變得越來越慢的想法是對的。還有更多糟糕的例子。東北大學(Northeastern University)的博士生Christo Wilson在研究了多個安卓應用后表示“應用軟件會自動自拍,并將其發送給第三方。”Facebook曾經雇傭“外部承包商轉錄其服務用戶的音頻片段”和存儲“用戶寫了但沒有發布的”信息。這樣的例子有很多。我們的隱私之前就被侵犯過。

而且,有時候廣告的巧合是不可思議的。我舉了一個生酮飲食的例子,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PJ Vogt在播客“Reply All”上詢問例子時,他收到了幾十條回復。人們一次又一次地說,這“令人毛骨悚然”。他們說了某樣東西,第二天它就會出現在某個推送里。

教授David Hand博士向BBC解釋說,原因就在于數學。“如果你抓住了一件發生可能性很小的事情,然后給它足夠的發生機會,它就必然會發生。”向某人展示他們剛剛討論的產品,這個概率令人驚訝。好比說,百萬分之一的概率,我們常用這個短語形容基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了這樣的概率,每次Facebook發布一個廣告,就會有2500人剛討論過它。如果你在想一些常見的東西,比如意大利面,然后你看到了一個意大利面廣告,你可能根本不會想到這個。但是當這個東西變得晦澀時,這個想法就變得突出。這就是Baader-Meinhof現象,由一個名叫Terry Mullen的人創造,他閱讀到了一個鮮人為知的政治派別Baader-Meinhof 團隊后,在不相關的文章中再次遇到了這個詞。

我們被騙了,被我們缺乏邏輯的大腦所欺騙。人類擅長識別模式。我們如此擅長于此,甚至在沒有模式的情況下也能識別出來。

與魔法無異

不過,我并不覺得這些解釋特別令人滿意。這些不可思議的事件經常發生,絕非偶然。我真正想看到的是導致我在特定的時間看到特定廣告的一系列決定,能解釋算法是如何與我的生活經歷同步。因為這些廣告并不是偶然的巧合,是推薦引擎利用我身上的數據點帶來的結果。

為什么Facebook和Google不監聽我們?因為他們不需要。他們知道我們的年齡、位置、興趣、訪問過的網站和看過的東西。Twitter不是因為無意中聽到了我的話才投放生酮飲食廣告。它這樣做是因為我不假思索地用Google搜索了該為我堅持生酮飲食的朋友烹飪什么,而我訪問的其中一個網站上有一個跟蹤像素,它捕捉到這一點信息,然后向我做廣告。我們的數字生活和“真實”生活如此交織,以至于很容易會忘記你在Google上搜索過什么,剛剛想到了什么。Google不需要讀懂我們的心思,我們會在其上打字輸入自己的想法。Facebook不監聽我們說話,它聽的是我們的想法。

Arthur C. Clarke有句名言:“任何足夠先進的技術,都與魔法無異。”技術早已足夠先進了。即便是10年前,Facebook一天就能收集500TB數據。有了這么多數據,它就能建立起看似神奇的聯系。

這是Facebook的世界,我們就生活在其中

這些解釋并不比找出魔術師如何表演魔術更令人滿意。鏡子、磁鐵和陷阱門非常平凡,我們難以相信它們就在舞臺上肉眼可見的東西背后。我們都玩過紙牌,所以我們認為自己知道有什么可能。我們忘記魔術師已經練習了數千小時的牌技,他們手里的一副牌和我們手里的不一樣。同樣,科技公司的運作方式也與我們的截然不同。我們聽說他們違反隱私法,但通常方式十分微妙。誰能真正解釋Facebook破紀錄的50億美元罰款中包含哪些侵犯隱私的行為?(事實上,自那以后所有的罰款又是因為什么也不知道。)

這種低信任度的環境是陰謀論的理想滋生地。肯特大學(University of Kent)的Karen Douglas教授說:“研究表明,人們在感到無能為力時就會被陰謀論所吸引。”與Facebook相比, 我們顯得無能為力。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我們知道它們的秘密,這個想法能讓我們重新獲得一些力量。心理學家Anthony Lantian博士寫道:“相信陰謀論的人會覺得自己很‘特別’,他們會覺得自己比別人更有見識。”

在《民主與真理》(Democracy and Truth)一書中,Sophia Rosenfeld認為,陰謀論在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存在巨大差距的社會中非常盛行。科技公司可能無法管理我們(不是字面上的管理,也不是現在),但它們擁有我們所沒有的知識和資源。它們可以做的事情和我們對它們如何做的理解,這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在《車間與世界》(The Workshop and The World)書中,Robert Crease談到,這“在無法理解這種特殊語言的人與能夠理解這種語言的人之間制造了裂痕,使得前者很容易不信任后者。”

我們常常認為偏執狂才有陰謀論。但更合理的解釋是,這些想法源于無能為力。Jeff Atwood寫道,即便是軟件開發人員,也要“為王效勞”。每個人都在更大、食物鏈等級更高的公司手中。

與擁有數百萬用戶的科技巨頭相比,我們不過是微不足道、渺小又無能為力的數字蟻民。有人在聽我說話,這種“我很獨特”的感覺真好。我重要,我有影響!即便這只是為了賣給我流行的低碳水化合物飲食。

我并不是想讓Facebook監聽我,但更讓人沮喪的是,我們還沒有重要到讓他們想試圖監聽的程度。【責任編輯/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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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大數據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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